泡沫去盡之後的味道

  我將東西放上餐盤,給柬英那桌送去,這時我才有時間來觀察這個女子,個子不高。估摸著只有1米5幾的樣子,面容嬌好。斜靠著椅子,時不時嘴角微微上揚的笑上一笑。但眼睛卻不時的向窗外看去,看得出來她似乎在等一個人。她把手放在桌上卻死死地壓這手機,這般姿態大抵是在等一個男子,對那時還不知曉柬英與其關系的我來說這確實讓我好奇,我上前放掉髮洗髮精下東西,出於對柬英的認知,我將摩卡放在他面前,而將卡布奇諾放在亓馨面前。而亓馨卻將兩杯咖啡調轉了一下。柬英沒說什麼,卻不經意的皺了皺眉。你只能同我聊過去嗎?

亓馨說。我們好像沒有現在和將來吧。柬英帶著笑意,卻攤手表示無奈。亓馨聽到這話似乎有些尷尬。匆匆押了一口咖啡。我並非想要挽回什麼,只是遇上了,我就想知道我曾經最在意的人現在過得好嗎?柬英望著她,手卻不停著,默默撕著方糖。我不是這個意思。亓馨似乎在辯解。柬英將方糖倒入亓馨的杯子裏你並不喜歡苦咖啡,何必呢。你將卡布奇諾讓我喝無非是想告訴我,我的期待終是泡沫,終會消散。但你不知道的是不加糖的摩卡更適合我。它讓我知道人生終究有一些苦的事。但自己的咖啡再苦也得喝啊,你說是不。柬英將杯HKUE 傳銷子遞到亓馨手上謝謝。亓馨訕訕地答著,似乎不知道要說些什麼。下面的話就開始有點為了聊天而聊天的味道,竟聊到歐洲局勢上去了,但看上去他們似乎聊得很開心。或許這樣的話題才能讓他們不太走心。

  門外響起了兩聲車鳴,一輛敞篷的奔馳停在店門口,一個寸頭,戴著雷朋眼鏡的年輕人正坐在車裏,亓馨抱歉地對柬英笑笑道對不起,我要走了。然後想我招招手示意要付賬。我擺擺手,指了下柬英,表示柬英已經付過了。亓馨站了起來,柬英似乎沒有要站起來送行的想法。亓馨走到柬英背後,忽然停下,背對著他說:柬英過去的事就過去了,我一度認為你會走不出來,看來沒走出來的是我,另外認識你之後,我喝咖啡也不怎麼加糖了。門外的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,又重重地敲了下車笛,亓馨似苦笑般的說了聲再見。而後推門而出,柬英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,卻在亓馨走出後,歎了口氣。而後閉上了眼靠在椅子上,不知是光線的原因還是我的錯覺,我總認為落地窗裏外的這對男女臉頰上都有淚水在流動。

  柬英後來再聊起這件事時說,他未曾後悔。即使在亓馨離開他,選擇了另一個男人後。卡布奇諾雖然避孕方法看起來不錯,但只不過是杯咖啡,也只能獨自品味。人生至少有一次,為某人忘了自己,不求同行,不求結果。甚至不求你愛我。只求我在最美的年華裏遇到最美的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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